远程教育在中国的发展现状及前景分析

网络学院怎样 才能保有学生?
——来自“人大网院”的调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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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程教育在中国的发展现状及前景分析
塞迪顾问

　　教育部在2001年发布了我国“教育事业十五规划”，明确提出了新世纪之初我国教育发展的目标和战略措施。其中一个重要的方面就是要在我国大力发展现代远程教育，发展职业教育、职业培训和继续教育，逐步形成大众化、社会化的终身教育体系。这一点为我国现今正处在发展初期的远程教育市场提供了一个政策上的导向。目前，开展现代远程教育试点的普通高校已有67所，覆盖面达到31个省。自治区和直辖市。
　　２９亿元的蛋糕
　　据赛迪顾问的调查，2001年中国教育行业ＩＴ应用市场的总投资额为108.1亿元人民币，而远程教育市场的投资就占到了其中的16％，约为29亿元人民币。远程教育在我国经历了函授教育、广播电视教育和以网络技术为基础的现代远程教育三个阶段。现代远程教育市场潜力很大，前景广阔。信息化时代，越来越多的人们渴望接授再教育，但目前我国在18到24岁年龄段中，仅有2.5％的人有机会接爱教育，远远满足不了社会的需求。随着近两年网民数量的增加，远程教育具有强劲的发展势头。
　　我国目前的现代远程教育主要开展学历教育和非学历教育，其中学历教育分研究生课程进修班、专科起点攻读本科。高中起点攻读本科、普通专科4个层次类型；非学历教育面各社会开设继续教育课程，为社会从业人员参加学习提供服务。 　　现代远程教育系统主要包括硬件支撑、软件支撑、教学资源三大部分。硬件支撑是指各种服务器、网络设备、系统平台、课件开发系统和虚拟演播系统；软件支撑则主要是指教学管理、教学应用、资源管理、教学评测和安全管理；另外一个重要的方面即教学支撑主要包括课件库、素材库、试题库和参考资资料库。
　　在硬件部分，服务器和网络设备占有很重要的位置。根据赛迪顾问的调查，在服务器市场，SUN品牌的产品使用率较高，在所调查的院校中，有42.6％的院校在使用SUN的产品。另外，HP,IBM,DELL等品牌的使用率也处在较领先的位置。 在网络设备（主要是路由器）方面，Cisco的产品使用率，达到了98％。
　　四个主要问题
　　以高校远程教育为主的整个远程教育市场目前发展迅速、潜力巨大。但是，由于我国的远程教育还在发展阶段，如果不算电大系统的远程教育，我国真正意义上的利用网络技术开展的远程教育在2000年才刚刚开始起步。到目前为止，我国的远程教育系统还存在很多不确定的因素，对未来的发展方向都还处在一个摸索的过程之中，主要存在的问题有:
● 政策支持但引导方向不确定
　　在远程教育方面，我国现行的国家政策是非常宽松的。根据教育部的有关规定，试点院校可实行自主管理，有招生、发放学位、决定考核方式、决定专业方向等方面的自主权力，尤其在专业上给远程教育适当放宽政策，远程教育可突破在校生的249个专业限制，只要经专家科学论证即可。
　　可以看出，在整体政策上，国家对远程教育是大力支持的。但是，在推进远程教育发展的方式方法及未来的发展方向上，教育领域内部还存在分歧。已颁布的有关远程教育政策给各试点高校相当大的自主权，但这种权力与相关管理部门的职责发生了冲突。此外，部分专家认为试点院校不必太多，有10所就够了。所以到目前为止，我国的网络教育学院都是试点院校，通过试点来探求未来中国远程教育的科学模式。
● 资金充足但人才缺乏
　　我国目前绝大多数的远程教育项目都是由学校和企业合作进行的，企业由于看好远程教育在中国的巨大发展前景，纷纷在这块市场投入雄厚的资金、技术进行建设。所以，目前对于远程教育来说，资金已基本上不成为主要的影响因素。在现阶段，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人才的缺乏。远程教育是一个系统工程，它需要结合学校、企业、社会等各方面的人力、物力资源，需要结合传统的教学模式和现代的教育技术，需要结合教育教学活动与商业运作活动。它不但需要懂技术的专业人员，还需要既熟悉教学环节又深谙商业之道的管理人才。尤其在现今的初步发展时期，对很多模式的选择都还处在一个不断摸索的阶段，这种时候更需要有眼光深远、脚踏实地的多功能型人才。但实际上，目前还非常缺乏这方面的综合性人才，这对于我国远程教育今后的发展方向、发展速度都会有极大的影响。
● 资源缺乏且重复建设
　　资源短缺是我国目前教育信息化行业普遍存在的问题，正因为这样，促使许多学校纷纷投入力量进行相关的开发建设。但是，现在大家都是各做各的，经常是一个课件一个学校做过，其它的学校和公司又接着再做，这样就造成了大量重复的资源浪费。
　　资源的低水平重复建设同时也导致了软件资源的质量参差不齐，有些只片面追求技术的先进性、画面的欣赏性，而忽视了软件本身的教学功能；而有些则是直接套用传统的纸质教案，缺乏生动性。这些不同的产品都会影响教学效果，失去信息化教学的优势，从而也影响了远程教育工作的推进。
　　资源短缺使已经建好的软硬件系统仅仅成为一个空架子，功能得不到充分发挥。而且电子化资源的短缺迫使教师在一边使用高性能的信息化系统的同时，一边还得使用传统的教学资源，严重影响了教学效率的提高。
● 地域发展不平衡 　　目前我国已经开展的远程教育项目主要集中在东部发达地区，而中西部地区，发展还非常缓慢。这一现状在未来三年内还不会发生根本改变，主要是由于两个方面的原因:
　　一是中西部地区的网络、通信等基础设施还不完善，阻碍了远程教育的发展； 　　另一个是中西部地区的人们目前对远程教育的了解还比较有限，对这种全新的教育模式还没有采取完全认同、接受的态度。
　　尽管在政策上，国家对西部地区发展远程教育有一定的支持，但由于上述因素的影响，目前西部地区还没有真正地实行远程教育。对于西部的试点院校来说，由于受条件所限，多数学校对远程教育的建设并没有投入太多的热情，即使有部分学校（如四川大学）也进行了远程教学点的建设，但都只是限于大中城市或周边地区。发展后劲十足
　　我国远程教育在未来三年将会有持续的、迅速的发展。根据赛迪顾问的预测，未来几年，远程教育市场总体规模的年增长率都很高（见图4）。 　　根据此增长率，远程教育市场的总投资将由2001年的28.9亿元人民币达到 2004年的125.4亿元人民币（见图5）。
　　远程教育能在未来几年维持这么高的年增长率，主要的促进原因有: 　　高等院校中，各远程教育试点院校已经陆续进行了建设工作。第一、二批的试点院校在1998-2001年中已经开始了基础建设，部分院校在2002-2003年就将开始有收益出现，而且大部分收益会被用来进行再投资建设。
　　后几批获教育部批准的试点院校在2002-2003年将开始进入前期的投资建设阶段，预计这一阶段将持续到2005年。
　　在远程教育的基础建设完成后，最重要的就是资源建设（即课件的开发），决定远程教育成功与否的一个重要因素就是课件资源的数量和质量。今后，课件的丰富和完善将成为网络教育学校的主要建设内容。（《中国计算机报》供稿）


网络学院怎样 才能保有学生?
——来自“人大网院”的调查分析

　　网络教育与其他传统教育形式相比的一个突出特点，就是它的开放性；这种开放性的具体体现，就是“宽进严出”。因此，网络教育就会面临开放教育的一个典型问题: 学生的保有问题。关注学生保有问题，肯定是下一步各试点院校都要关心的大事。
　　与保有相对的概念是流失，所以关注学生保有问题其实就是关注学生流失问题。一般意义上的学生流失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指正常的流失，或者说是正常的淘汰，这种情况主要反映在学生在学习过程中由于达不到学校的教学要求而被自然淘汰，这种流失是必须的，是开放教育的要求，不能为了绝对追求学生保有率而降低教学要求或放松校纪校规。另一种流失主要是由于学校的品牌、教学水平、相关的学生服务工作、其他院校的竞争等原因造成的学生流失，这是一种软流失，是可以通过学校的相关工作得到控制和改善的，这种流失是下面我们讨论的重点。 人大网络教育的教学模式和学生背景
　　中国人民大学网络教育学院是以Internet网络技术为依托的平台，其网络教育的定位是， 以在职成人为主，面向继续教育。中国人民大学网络教育学院是我国目前唯一一所纯粹基于Internet的网络教育学院，学生以分散、自主学习为主。 　　目前在人大网络教育学院学习的，学生中92%都是在职人员。在高升专、高升本、专升本、本科二学历等学历层次中，专升本在读人数占到62%。目前在校学生达到24000多人。 从注册情况看学生的流失
　　人大网络教育学院的招生从2000年开始到目前为止，已经进行了四次，共录取32000多人。学生流失现象发生的第一个环节、也是人数最多的一个环节，是在录取和注册之间，也就是说，一部分学生被学院录取但没有注册。反映这一阶段生源流失的指标是注册流失率，计算方法是 : 注册流失率=（录取人数－注册人数）／录取人数 ×100% 根据学院实际情况计算的结果图示如下: 图1 不同学历层次的注册流失率
　　从不同学历层次的学生注册流失率来看，第一批学生的流失率最低，四个学历层次从6.8%到10.8%。第一批学生是首批网络教育的实践者，他们怎样学习、学校怎样办学，对他们都是新的尝试。在2001年初，教育部批准可以进行网络学历教育的院校共有37所，而这37所试点院校中大部分还不具备招生的条件，互相之间没有太多的竞争，这是学生流失率比较低的一个原因。另外，网络教育的出现在当时确实为社会提供了一个难得的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同时解决了在职人员的工学矛盾，这可能是注册流失率低的根本原因。
　　第二批学生的注册流失率明显高于第一批，而且是四次招生中流失率最高的一次。四个专业层次中高升本流失率最高，达到35.3%。究其原因，主要是社会开始关注网络教育，特别是关注网络教育文凭的社会认可度。同时，高校全日制教育和成人教育开始大规模扩招，对网络教育有重要影响。
　　第三批学生的注册流失率有明显的下降，其原因主要是人大网络教育学院在积累了一年多的经验后，各项工作更加规范，在社会上逐渐树立了网络教育的良好品牌。第四批学生的注册流失率有所提高，主要是因为院校之间竞争的加剧。 　　从录取到注册进行学习，主动权掌握在学习者手里。按市场经济规律来看，如果把学生看成是一个消费者，当他有教育消费的需求而同时他又在不同的商品中有选择余地的时候，任何院校都会面临学生流失的现实。因此，练好网络教育的内功，无论对学校还是对学生，都是至关重要的。 从退学人数看学生的流失
　　在学习过程中，学生因为种种原因主动退学属于正常情况，而且退学率较高也是开放式高等教育的特点。就人大网络教育的实际情况看，到目前为止，总退学率为3%。 　　根据每个退学学生的原始记录统计，有关退学原因的数据图示如下: 图2 学生退学原因情况统计
　　从图中可以看出，工作调动占39.4%，工作忙占19.6%，学习困难10.8%，另学其他占10.6%。最多的两个原因是: 学生的生活工作地点发生了变化和工作忙致使工作和学习不能兼顾；其次是学习困难。学习困难是开放式高等教育中部分学生必然面临的问题。
　　在成人学习中，尤其是人民大学网络学院特有的分散自主形式下的学生流失现象，还有一部分分散在不同的教学环节中，没有明显暴露出来，但是，事实上的这种流失现象更是应该引起我们注意的环节。这就是学生的隐性流失。下面就关于人大网络教育学院的学生，在学习过程中，隐性流失的一些情况进行分析。 从选课情况来看学生的隐性流失
　　以上谈到的流失都是学生要么不来、要么中途离开，属于显性流失。另一种流失属于隐性流失，主要指在读学生在学分制模式下，虽然没有退学，但学习进度跟不上，表现为不选课或不参加考试，形成事实上的“沉淀”，最终的结果，或在某一时刻成为退学者，或在最后成为肄业者。隐性流失一般不为大家重视，其实这是一个非常主要的问题，特别对网络教育而言是如此。解决不好这个问题，不仅会影响学校的收益，更主要的是影响学校管理工作的进度、节奏安排，甚至在规定的学习期限到来时，解决学生毕业/肄业问题会很棘手。
　　人民大学网络教育学院考察学生隐性流失的第一个指标是选课净沉淀率，它反映的是学生在注册之后有多少人由于不选课而“沉淀”。计算方法是: 　选课净沉淀率=（某批次学生截至到最近一次选课期时从未选过课的人数）／该批次学生注册人数
　 　　以人大网络教育学院北京、上海、杭州、广州、深圳、郑州等教学服务站第一批次（即200103批次）学生为例，其选课净沉淀率情况图示如下: 图3 部分服务站200103批次学生选课净沉淀率分布图 　　从图中可以看出，学生选课净沉淀率指标数值很低，北京教学服务站第一选课期时为最高值，但也没有超过7％，即100人中，约有7人未选课进行学习，这对于成人新生入学第一次选课的情况说，是完全可以接受的。随着选课的次数增多，从未选课的人数很快下降。最后两次选课净沉淀率基本在0.8%的范围，即 1000人当中，只有8个人从没有选过课程。那些从未选课的学生，就成为隐性流失者。虽然从实际数据看学生在选课阶段的隐性流失率很低。 从考试净沉淀率看学生的隐性流失
　　人大网络教育在教学管理模式上的 特点之一是实行考试预约制。考试预约是考试的前提，学生只有按时完成了某门课程的考试预约，才能进行该门课程的考试。因此，没有参加考试的学生有两种情况: 一种是没有预约，另一种是预约了考试，但是没有到考场参加考试。无论哪种情况都说明学生在学习中遇到了问题，这些问题可能有个人客观原因，也可能有学院教学和服务工作中的问题。如果网络教育学院不能搞清楚这些问题并做必要的工作，这些学生就有可能从隐性流失变为显性流失。以北京服务站为例，根据数据库数据显示，200103批次学生，在2001年7月第一次考试时，有高达39%的学生没有参加考试。但是这个比率在后续考试中迅速下降。其他教学服务站的考试沉淀率也呈快速下降的趋势。在选课到考试这个环节，值得重视的是那些已经有五次选择参加考试的机会，但是却从未参加过一次考试的学生，数量虽然不多，但他们很可能成为从隐性流失到真正流失的重要群体。这些学生为什么不参加考试，除了自身客观因素以外，更需要网络教育学院从自身内部找原因。这可能与我们对学生的帮助不够，或者是服务不到位，或者是学生对新的学习方式的不适应等因素有关。 学生流失的原因总结与对策设想
　　任何学校的网络教育都面临学生流失问题，重要的是区分正常流失与非正常流失、显性流失与隐性流失，并在此基础上确定我们的对策。
　　通过对人大网络教育学院的初步调查，我们认为，学生流失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的原因:
● 各种高等教育办学形式之间竞争加剧
　　近年由于高等教育的改革与发展，各种办学形式之间已经形成了竞争局面，网络教育的出现和加入，又使得这种竞争进一步加剧。竞争已经成为学生流失的一个重要原因。
　　当然，站在网络教育的立场看问题，我们关心的是谁与网络教育在竞争。 (１)成人教育、电大与网络教育之间的竞争
　　在招生对象和技术手段的应用上，成人教育和电大与网络教育有相同之处，因此三者在一定意义上存在竞争。下面对三者进行大体上的比较，以便找出三者竞争的焦点。
　　三种教学方式，在学习时间上，都是以业余学习为主，都强调学生学习的自主性，都有符合成人在职学习要求的特点。在这方面，为需要学习的成人学生，提供了选择的机会。
　　网络教育的优势主要体现在入学方式和学习时间的自由上，这无疑是目前最具竞争力的地方。但是随着教育改革的深化，入学方式的优势可能会逐步消失，学习时间的自由、充分的交互和个性化将是网络教育的长期优势。
　　下面的比较表背后隐藏着网络教育的一个明显劣势: 社会认可程度低。这需要时间去改变，需要全社会的共同努力。对于经济欠发达地区，学费高也是网络教育的一个劣势。
　　总体说来，在短期内，成人教育、电大和网络教育三者之间的竞争焦点是入学方式、文凭的社会认可程度、学习时间的自由度和学费标准，这些基本都属于外在的原因；从长远看，三者之间的竞争焦点将逐渐转向教学质量、服务质量和教育技术应用水平。 (２)网络大学之间的竞争
　　网络教育试点院校从1998年的4所发展到2002年67所，四年时间，数量增加非常大。如此迅速的发展，对于每一个网络教育学院来讲，如何办学，如何办好学，都是一个新的课题。
　　各个网络教育学院所面对的现实是相同的，但发展的结果肯定不同。根据人大网络教育所走过的路程，我们认为有四个影响网络教育发展的重要因素: 一是体制因素，它直接影响一个学校网络教育发展的方向、速度和投入；二是网络教育的定位，它会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网络教育的办学模式；三是技术路线，它会直接影响网络教育的教学模式和网络教育的技术先进程度；四是网络教学模式和教学管理模式，它直接体现了教育理念的先进程度并直接影响着教育质量。这四个方面会对网络教育产生深远影响，所以也是各试点院校的长期竞争的焦点。当然，各个学校由于历史原因造成的品牌差别、学科差别等因素也是竞争过程中重要的砝码。 ● 网络教育学院自身的问题
　　毕竟，网络教育还很年轻，不成熟的地方还太多，在教育理念、办学方向、技术、投入、教学模式、服务体系建设等方面还存在不少的问题，这无疑会直接导致学生的流失，特别是显性流失。从这个意义上讲，加大网络教育基础理论与实践的研究力度，尽快建立适应网络教学的教师队伍、建立快捷便利的网上教学支持与服务、建设良好的学习环境和学习气氛是降低学生流失的有效措施
。 　　另外，目前各个网络教育学院之间强调的不应是竞争，而应当是联合，联合起来多想办法，把我们的网络教育的大环境建设好。只有大环境好了，大家才能共同发展。
● 学生的原因
　　学生的流失，也有自身的因素，主要包括: 对自身的学习基础没有正确的认识，对学习的困难程度没有充分的思想准备，还有自身工作或生活等方面的因素。当然，也不排除有一部分人抱着侥幸心理而来，把网络教育的“宽进”理解为“宽出”，当真正了解了网络教育后，便知难而退。 从一个调查谈提高学生保有率 　　人大网络教育学院曾在学院网站上搞过一次调查。调查的问题是: “你认为网络教育目前在我国遇到的主要困难是什么？”截止到2002年7月31日，共有31164人回答。统计结果如下图: 图5 网络教育面临的困难 　　其实，网络教育所面临的困难正好是从另一个侧面反映学生流失的原因: 正是由于网络教育有这些困难，一些学生才不愿意来，或者即使来了也要走。
　　从这个调查中可以看出，社会认可度是一个最重要因素。究其原因，有网络教育历史较短、社会对其不大了解的因素，也有网络教育自身发展不完善、甚至乱办学的因素。因此，加强对网络教育的宣传、树立良好的网络教育形象、提高教学和服务质量，是提高社会认可度、从而有效降低学生流失的关键环节。
郝成义: 中国人民大学网络教育学院副院长haochengyi@cmr.net.cn；冯霞: 中国人民大学网络教育学院网络教育研究中心主任fengxia@cmr.net.cn